些人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都是“割地求和”,语气中满是对张仲武的畏惧,对大唐禁军的轻视,甚至隐隐有替张仲武说话、逼迫朝廷妥协之意——谁都清楚,他们口中的“万全之策”,不过是为了保住自身利益,保住背后门阀的势力,毕竟张仲武谋反,背后本就有卢、李士族暗中相助。
韦焕气得浑身发抖,上前一步,厉声驳斥:“你们胡说八道!割地求和,只会让张仲武更加嚣张,让天下藩镇纷纷效仿,到时候大唐江山分崩离析,百姓只会遭受更大的苦难!第一卷陛下平定成德,就是为了遏制藩镇气焰,如今你们却要践踏平叛成果,卖国求荣,你们对得起陛下,对得起天下百姓吗?”
“韦侍郎休要血口喷人!”卢玄逸脸色一沉,语气愈发嚣张,“我们此举,皆是为了大唐江山!倒是你们这些寒门子弟,一心只想怂恿陛下动刀兵,好趁机谋取功名,全然不顾禁军安危,不顾天下苍生!”
双方争执不休,剑拔弩张,紫宸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,甚至有官员当场拔剑,怒目相对。就在此时,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响起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:“都住口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韦澳身着宰相朝服,缓步走出队列,神色平静,却自带一股威严。他手中捧着一卷书信,正是李忱从镇州传来的密旨,另一只手中,还托着一叠画像,神色凝重,目光扫过殿内众臣,语气冰冷:“陛下远在镇州,早已料到朝堂之上会有分歧,特意传旨于我,命我代为宣示。”
众臣见状,纷纷收敛神色,躬身行礼:“臣等恭听陛下旨意。”
韦澳展开密旨,声音沉稳,一字一句地宣读起来,字字千钧,响彻整个紫宸殿:“张仲武叛贼,勾结门阀,斩杀监军,屠戮成德边境百姓,践踏朕平叛成果,罪该万死!朕决意御驾亲征,荡平逆贼,震慑藩镇,谁敢再言割地求和,以谋逆论处!韦澳可代朕行事,凡阻挠亲征、勾结逆贼者,无需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