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知道这些都不重要,沈鎏自下狠手都这么激进,对孟铭那些人只会更狠。
这小子心狠手辣,自己……还是太不了解这个儿子了。
沈业眼角微颤,幸好自己来之前,提前派人调查去了。
此次构陷安排的匆忙,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恰在这时。
门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陆大人,周捕头带着证物回来了!原告醒了么?”
“醒了!”
陆凌霁看向沈鎏:“可以审案了,沈兄你自己能走路么?”
“我试试!”
沈鎏艰难地蛄蛹了两下,准备演出一种重伤受害者特有的柔弱。
姜珩轻叹一口气,上前搀住他的臂弯:“我扶你吧!”
“不用!”
沈鎏赶紧站起身,霸气凛然地说道:“我身为武勋之后,还能因为区区小伤连路都走不成了?”
姜珩看了看他后背上的血迹,由衷称赞道:“好!够爷们!”
沈鎏看着他挽着自己臂弯,脸上似有淡淡孺慕的模样,下意识夹紧了臀大肌。
你别夸我。
我怕!
……
“升堂!”
“威……武……”
此案虽非公开审理,但该有的流程一样都少不了。
“跪下!”
周亨一脚踢在孟铭腿弯上。
“哎呦!”
“扑通!”
孟铭跪在了地盘上,波棱盖跟地板发出了响亮的撞击声,一听就是保养得当的好骨头。
他求助般看向沈业。
沈业眉头一拧,故作凶厉:“混账!让你跪你就跪,害鎏儿的人若真是你,我定不饶你!”
眼见孟铭要崩溃。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!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