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使行凶的不是你,孙大人也不会冤枉你。”
说罢,向堂上京煌府尹孙运拱了拱手。
孟铭仿佛吃了定心丸,终于心安了一些。
沈业见状,心头也稳了一些,侧身给身后心腹了一个余光。
心腹见状,赶紧附耳说道:“侯爷,谢寒舟行迹很可疑,属下已经把他制住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却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看了沈鎏一眼。
孙运面色平淡,看向周亨:“周捕头,此案由你一手操办,可有什么发现?”
周亨瞥了一眼孟铭,笑容颇为不屑:“禀大人,属下走访了从芝禾轩到府衙所有目击者,证词都与状纸上的内容无二。
武安世子沈鎏去芝禾轩,索要本属于他的股奉,结果被人百般阻挠。
准备去账房查账的时候,被背后冷箭直射要害。
冷箭威力,毫不掩饰必杀之心。
属下几乎可以下论断,幕后主使就是这孟铭,担忧账册猫腻被发现,所以才痛下杀手……”
孟铭当场就扛不住了:“大人!冤枉啊大人!若我是幕后主使,哪怕真的动了杀心,也不会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啊!”
“呵……”
沈鎏冷笑了一声:“这么说孟掌柜心性冷静睿智,哪怕知道大难将临,也能保持理智,不会做出丝毫失智之举。
真厉害,我也想成为孟掌柜这种临危不乱的人。”
一席话极其阴阳怪气。
论点却十分扎实。
世上激情犯罪那么多,凭什么你孟铭就能时时刻刻保持理智。
周亨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沈公子,你这就太高看他了!这种噬主狂徒,不但做不到临危不乱,连屁股都没想着擦!”
听到周亨嘲笑,孟铭顿时心中一咯噔,慌忙问道:“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