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许臻带着沈鎏,一阵讲解:“今天你就是来报个到,按照惯例,没有确定师承的荫监,第一天只用登记姓名,然后等晚上挑选吏职,中间可以在公共区域逛一逛,跟着我就行。”
“好!”
沈鎏点了点头,这些惯例他也提前打听过,跟许臻说的别无二致。
但凡那七封举荐信,有一封写了举监人的名字,他今天都不会这么闲。
他有些好奇:“对了,挑选吏职具体是干什么的?”
“哦!”
许臻解释道:“荫监想要获得大朝试的资格,还有举监和贡监同样的待遇,就必须通过考核。所以祭酒给荫监都安排了吏职,每年政绩排名前十的,可获得大朝试资格。”
“嗯?”
沈鎏眉头皱了皱:“我记得大朝试是触律较量,应该是武比,为何荫监晋升要看政绩?”
许臻一脸肃穆:“祭酒曾言,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,国子监培养的终究是天子之臣,与百姓的父母官,所以还是要看能力。
大朝试的资格只是附赠,晋升路才是真正的奖励。
就比如我师姐,也是从荫监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爬上来的,前途未必比豪门出身的监生差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“不过也不是全看政绩,靠拳头也行。”
“哦?”
沈鎏来了兴趣。
许臻摊了摊手:“考核之时,荫监会有一场比武,争夺唯一一个以武入大朝试的名额,这场比武凶残的很,我建议你不要考虑这个,荫监里面的狠人太多了。”
沈鎏看他起鸡皮疙瘩的模样,心里也直犯嘀咕。
能让许臻忌惮成这样,这场比斗怕是真有点凶残。
不过也是,能当荫监的,出身大多不差,而且大多文不成,总不能武也不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