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勇斗狠者不知凡几,这种人可能开悟不了太强的触律,但四品之下绝对不弱。
还是优先考虑政绩为好。
正思索着,两人已经到了后堂的登记处。
登记处并不热闹,只有两位中年助教管理登记书册。
许臻带着沈鎏上前行了一个礼:“两位先生,这位是新来的监生沈鎏,特来登记姓名!”
“晚生沈鎏,见过两位先生。”
沈鎏也礼貌地拱手欠身。
玄衣助教抚须点头:“不错,快登记吧!”
“好!”
沈鎏在两人的指引下按部就班地登记,过程倒也不算繁琐。
快登记完的时候,玄衣助教忽然开头问道:“沈鎏,你可有表字?”
“回先生,晚生尚未及冠,也无师承,故不曾有表字。”
沈鎏如实回答,其实从严格意义上讲,教导姜珩的夫子也是他的老师。
不过这位夫子不想惹上麻烦,每次都是应付了事,然后便匆匆离开。
自然是不可能赐字的。
玄衣助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既然如此,祭酒代七位夫子赐你表字,你可愿接?”
“嗯?”
沈鎏愣了一下,要知道赐表字可是很郑重的事情,从某种程度上代表的是双方亲近的关系。
虽说究竟是七位夫子委托祭酒赐字,还是祭酒假借七位夫子名义赐字不得而知。
但只要接受表字,就相当于承了祭酒一字之恩,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背景。
不过他还是问道:“敢问先生祭酒赐下的表字是……”
“克烬!”
玄衣助教笑道:“欲成鎏金,必经烈烬,故曰克烬。这表字,你可愿接!”
沈鎏目光猛的一亮。
老实说,这个表字并不常见,因为传统表字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