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!怎么办!”
姜珩彻底慌了,她想到了所有情况,却唯独没有想到沈鎏还能保持清醒。
她虽然不懂男女之事,更没有戴绿帽的感觉。
但她清楚,以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,以沈鎏的道德底线,发生这种事情之后有多崩溃。
让娜仁托娅按原定计划怀上沈鎏的孩子,这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可这个都不是重点。
现在姜珩只关心,沈鎏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态。
娜仁托娅见她这幅模样,顿觉紧绷了一天的精神彻底放松了下来,甚至还能腾出闲心嘲讽:“现在知道急了,之前干嘛去了?”
姜珩一把攥住她的手:“为什么!他为什么还能保持清醒?”
“你问我啊!”
娜仁托娅撇了撇嘴:“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震雷的法器,对精神失控好像有别样的效果,然后……就这样咯!”
姜珩忽然发现了盲点:“那你呢!你也服用了药,按理说也应该没有记忆的,为什么你能知道他还保持着理智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娜仁托娅顿时语塞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个什么心态,催动秘法就把最后一缕神智给截留下来了。
一时间,她有些面红耳赤。
但她很快就想到解释的方法:“我要确保我受孕,当然要保持一些清醒啊!”
姜珩想了想,感觉好像也对,眼前这位毕竟是巫族的前圣女,有一些手段很正常。
但她还是感觉有问题:“所以你保持清醒了,为什么还是没受孕?”
娜仁托娅面红耳赤:“这,这,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!毕竟你也不懂……”
姜珩飞快从抽屉里抽出一册行房启蒙:“没事!你照着这个给我讲,我能听得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