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仁托娅:“……”
她人傻了。
这种事情,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么?
我该怎么解释?
她想强硬地拒绝姜珩,可看姜珩那要吃人的眼神,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件事,以后两人的联盟都要出现裂痕。
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翻开书,一边讲述,一边给姜珩比划。
讲完之后。
她面红耳赤。
姜珩也面红耳赤。
卧房里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良久。
姜珩叹了口气:“还可以这样啊……”
她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一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细致入微的描述,有种莫名的兴奋,以及兴奋之后脱力的感觉。
二是没想到,沈鎏居然能如此坚守底线。
药都要把神智冲垮了,居然还能强行清醒过来。
她很感动。
却也更担心了。
娜仁托娅咬了咬嘴唇:“你好好想想,以后要怎么面对你的好兄弟吧!”
“我,我……”
姜珩坐在床沿,一阵失神。
过了许久,她才用力咬了咬牙:“反正我一直都很相信他,这世上最不可能出卖我的也是他,我,我这就告诉他我是女人,然后成全你们两个!”
娜仁托娅有些应激,很想说一句“谁要你成全了”?
可犹豫了片刻,还是没说出来。
倒不是她真的想让姜珩成全。
真的!
她主要就是不想让沈鎏在愧疚中活一辈子。
当然。
这也不是为沈鎏着想。
而是担心沈鎏和姜珩的关系因此出现裂痕,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利益。
真的!
姜珩抓住她的手腕:“爱妃,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