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仅存在,而且已经渗透到京城附近,甚至能在此设伏!
“带走!严加看管,撬开他们的嘴!”夜枭下令,自己则带着伤势较轻的一名手下,继续在坟地中搜索。
那黑衣游方僧虽然跑了,但此地设伏,必有缘由。
很快,凭借夜枭的经验,他们在坟地最深处,发现了异常。
墓碑后的泥土有近期翻动又回填的痕迹。
夜枭示意手下警戒,自己亲自用匕首小心挖掘。
挖了不到一尺深,指尖触到硬物。
是一个密封的陶罐。
打开陶罐,里面用油布包着几样东西。
几本纸张泛黄、字迹娟秀的札记。
几件婴儿的陈旧襁褓和小衣服,布料考究,绣工精美,绝非寻常百姓之物。
还有一个小巧的、镶嵌着暗淡宝石的金锁,锁上刻着一个模糊的“祤”字。
最底下,则是一小捆用头发捆扎的、干枯的草叶和几块颜色诡异的矿石。
夜枭拿起一本札记,快速翻看。
字迹是女子的,记录的多是育儿心得、宫廷琐事,以及对小主子身体状况的担忧。
其中一页写道:“……小主子今日又发寒症,啼哭不止。
太医署那些庸医,竟说是什么娘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,无药可医。
呸!他们懂什么!
若不是当年……哼!
幸好老身早年随师父在南疆学过些调理之法,以药浴、蛊术温养经脉,虽不能根治,总能保他平安长大,只是这身子骨,注定要比旁人弱些,且需常年以药物维持,不能露了痕迹……”
另一页则提到:“……小主子日渐聪慧,心思深沉,尤胜其兄。
只是这深宫险恶,他那父皇又……罢了,老身拼了这条命,也要护他周全,为他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