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杀敌,非占营……”
“是……控制武库,夺取兵器甲胄,尤其是弓弩。”云瑾快速接上,笔下不停。
“若能控制马厩,夺取战马,更佳。
但不可强求,以免提前暴露,打草惊蛇。”
“对……”苏彻艰难地扯了扯嘴角。
似乎想笑,却只变成一丝痛苦的抽动。
“得手后,分兵两路。
一路精锐,换装,伪装魏迟叛军。
由陈参将心腹带领,持魏迟叛军令符。
那是庞小盼设法弄到几枚仿制的,他们现在应该无暇看出真假。
再以增援皇城、弹压民乱为名,伺机靠近东华门、神武门,等待信号。
抢占或制造混乱。”
“另一路,”他炭笔移向地图上皇城与西大营之间的几处街巷、水门。
“由崔捕头的人引路,沿废弃水门、密道,潜入皇城外围。
在此处、此处,设伏。
任务,袭扰,放火,制造更大混乱,吸引叛军注意力,掩护第一路行动。”
他顿了顿,呼吸更加急促。
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握不住炭笔。
云瑾连忙扶住他,将水囊凑到他唇边。
苏彻抿了口水,强撑着继续。
“庞小盼联络的商户、行会,可于同一时辰,在城中各处,尤其是叛军巡哨密集之处,制造事端。
或走水,或盗抢,或聚众滋事。
不求伤人,但求乱其耳目,疲其兵力。”
“那……慈恩寺那边?蛛母……”云瑾担忧地问。
苏彻眼中寒光一闪。
炭笔在地图上慈恩寺的位置,狠狠划了一个叉。
“蛛母受惊,必藏匿更深,或有所动作。夜枭……”
侍立一旁的夜枭立刻上前半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