埔寨有一种食人蚂蝗,是有毒的,专门吃一些动物或者人类的尸体,但是毒性不至于致命。
“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,这些尸体可能吸引了这些毒蚂蝗!”我说着,又查看了一下桑迪的尸体。
同样在桑迪的小腿上,发现有蚂蝗咬伤的痕迹,皮肤下也有蚂蝗蠕动痕迹!
看来,有可能并不是那些药汁有问题,而是这些蚂蝗把人给咬死了,那些女土著逃命就可以理解了。
可是女巫师为什么会自杀?
由于这些蚂蝗身体比较小,而且是黑色的,在晚上极难看见。
现在想想,如果我们在岛的森林里休息,被这些蚂蝗给咬到,钻进皮肤里或者血管里产卵,想不死都难!
我把那筒新的药汁装进了背包里,由于木箱比较难抱着行动,所以我把里面的六边形曲面取得出来,直接摔进了背包里。
“把土狗牵上。”
我对海拉说,刚才桑迪去那边已经把土狗给牵回来了,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往木船的方向赶过去。
我们现在不清楚身上是否有蚂蝗,所以要赶紧离开这里,然后检查身体。
这森林是不能待了。
我们搞得很匆忙,那条土狗跟上来也走的气喘吁吁,不断的吐着它的大舌头散热。
“狄龙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海拉问向我。
我刚才由于太过紧张,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,现在海拉这么一问,我才发现这一路上并没有再咳嗽,而且身体的体能也恢复了不少。
“可能是那半筒药起了效!”
“那剩下的新药汁,我们也没办法确定是不是有效啊?”
海拉一边赶路一边说。
“是的,没有办法,或者让这条土狗试一试,虽然这条土狗的基因跟我们人类不一样,但是有毒没毒还是能试一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