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。
“先回去再说吧,我现在特别怕那些蚂蝗,还好我们穿得比较严实,一会我们到了船上再全身检查一下!”
海拉说。
“这条狗可没有穿衣服呢,它还一身毛发,要是它的身上有蚂蝗的话,被我们带回去可是不好了,会把整艘船的人都害死。”我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海拉问。
“一般蚂蝗都用怕海水,在咸水里,它们容易脱水死亡,到时我们跳到海里清洗一会儿吧!”我提议说。
“好!”
我们一路往回赶,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来到了木船处,我们两个合力把木船拖回到了海面上。
但是我们并没有马上上船。
以免有蚂蝗爬到船上去,而是穿着衣服带着背包,直接泡在海水里。
虽然我们在热带地区,但是晚上的海水依然是十分冰凉的,我们两个把头都泡到了水里,一会再起来换气。
来了条土狗也被我们拉到了海里。
就这样,泡了差不多半个小时。
我们才爬到了木船上,把身上的衣服给脱光了,用手电筒仔细的互相检查着身体,我们都虚惊了一场,身上并没有任何被蚂蝗咬伤的伤口。
我们两个都松了一口气。
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莫过于虚惊一场。
在那黑暗的森林里,我们凭着运气活了下来,当然也是离不开我们平时比较注意安全的细节。
现在的我胸口也不再痛了,不过还会咳嗽,大概是我肺部的积液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。
按照这个状态,可能很快就会完全的康复。
我们两个也算是够幸运的。
竟然闯入了这种禁地。
我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些雇佣兵,没有对付这些土著人了,并不是他们不去对付,而是他们试过了,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