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似火。
沉寂的青柳巷重新有了动静。
喜鹊窝内。
花姐在柜子后面清算着账目,姑娘们则是各自打扮起来。
虽说昨夜店里死了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可已经沦落到以这一行谋生的她们,只要还活着,生意就得照常做下去。
况且……众人看向桌边空荡荡的角落。
按照窑姐们对狐狸的了解,这群爷最是狡猾谨慎,既然对方敢动手,肯定是有相应的人脉去处理此事。
“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花姐合上账簿,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句。
她抬起头:“小六子,给杨爷沏杯茶,再把门打开,准备迎客了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老杨接过茶壶,有些不好意思。
这个称呼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陌生。
若非林舒,瘸了腿的自己,连吃饭都困难,这辈子恐怕也凑不齐来一趟青柳巷的花销。
“您客气。”
小六子快步跑到门口,用力推开了半扇门。
对于喜鹊窝的人而言,这样的日子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,可谓熟悉无比。
他们几乎可以猜到进来的恩客会是谁,说着怎样的话,又会挑走哪位姑娘。
但今夜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老杨手里的茶从滚烫到温热,姑娘们的神情也逐渐疑惑起来。
门外路人比平时少了些许。
这不打紧。
生意本就时好时坏。
最怪异的地方在于,喜鹊窝乃是青柳巷数一数二的楼子。
但这些客人却好似忽略了眼前的二层小楼,别说往里面走,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。
“什么情况?”
花姐终于忍不住了,她站起身,干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