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二人丧城失地,论罪当诛。但念你们久在辽东,对辽东的事知道得比旁人清楚,朕留你们一命,带罪立功。”
杨镐和李如桢对视一眼,双双跪下。
“谢陛下,不杀之恩!”
天启摆摆手:“起来说话。桌上的战报,你们先看看,看完了,把你们对辽东的见解跟朕说说。”
两人起身,走到旁边的书案前。
案上摞着厚厚一叠文书,都是近日从辽东送来的塘报、奏疏、军情急递。杨镐拿起最上面一份,翻开看了几行,眉头便拧了起来。
李如桢凑过去,两人一起看,一起皱眉,一起沉默,辽东局势比他们当初还要危急,难怪天子要赦免他们了。
天启帝等了半天,见他们欲言又止,便说道:“言者无罪,只要是实话,再难听,朕也听得进去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最后杨镐无奈道:“陛下,朝廷接连损兵折将,就辽东现状,努尔哈赤其势已成,短时间内难以压制女真人,辽东局势只能以守待变。”
李如祯更是说道:“罪臣以为朝廷当五年聚生,五年练兵,十年之后,朝廷天兵当可横扫辽东。”
这也就是他戴罪之身,要不然高低得喊一句,20年不言兵事,两次的溃败导致朝廷根本没有一只能进攻女真人的机动力量,10年这都是他往低处说。
“十年!”天启帝升起一股怒意,认为两人这是被努尔哈赤打的胆气丧尽,不堪大用。
而且辽饷一年500万,朝廷根本没办法和女真人对峙十年。但他刚刚已经说了,言者无罪,也不好打自己的脸,只能挥挥手让两人离开。
离开了养心殿,两人不由得相视苦笑,明白自己又得罪了天子,只怕又要进刑部大牢了。
但这个时候魏忠贤却过来道:“两位大人,陛下让你们回家思过,谢恩吧。”
“罪臣,谢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