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明白了。”淑贵妃声音有些发涩,带着一丝无奈,“只是,苦了你了。明明立了功,却还要……”
“姐姐!”一直沉默的沈元英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杨公公为了查清此案,出生入死,几次险些丧命!”
“我听说那鬼哭涧的矿洞都塌了,最后却只能拿一个郑承恩顶罪!那些真正的恶人,还在逍遥法外!这算什么道理?”
“元英!”淑贵妃低声喝止,担忧地看了杨博起一眼。
杨博起却摇了摇头,对沈元英道:“沈姑娘,你的心意,我明白。但此事,并非如此简单。个人荣辱是小,国事为大。”
“郑承恩伏法,定国公府冤屈得雪,朝局暂时稳住,这已是不易。如今,我更担心的,是南越。”
他看向淑贵妃,神色凝重:“皇上虽已下旨说明,但南越三十七个使臣被杀,举国悲愤,又正值其国内主战派势力抬头。还有那阮清岚公主,也未必会轻易接受‘恶奴个人所为’的解释。”
“一旦南越不肯罢休,执意兴兵,则烽烟再起,边关百姓,又将陷入战火之中。那才是真正的大事。”
淑贵妃闻言,神色也肃然起来。
她久在宫中,但也知边境战事一起,便是尸山血海,国力损耗。
“那你可有打算?”淑贵妃问。
“皇上既将此案后续交给我与骆指挥使,南疆若有变,恐仍需有人前往处置。”杨博起目光沉静,“我已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看向淑贵妃和摇篮中的孩子,眼中闪过一丝歉疚,“若我真要离京,娘娘和小皇子,在宫中务必万分小心。经此一事,有些人,怕是更视我为眼中钉,也可能迁怒于长春宫。”
沈元英立刻道:“杨公公安心,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绝不让任何人伤姐姐和皇子分毫!”
淑贵妃也点了点头,伸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