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我吗,交老运了。我问他:“想约我上哪里去?”恐怕也不过是吃晚饭看戏这些。
他说:“还不是吃饭看电影这些。”
他很冷静很可爱,常常扬起一道眉,看我一眼,并不说什么。
我不认为他想娶我,不过我肯定他蛮喜欢我作伴。
有一次在路上碰到梁氏,他正拖着一个女孩子——面目模糊的那种,见到我马上别转脸,假装不认得我,却又偷偷回头望我几眼。
在我身边的汤姆马上发觉了,他不出声。
我白他一眼:“为什么不问我那个鬼祟的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打横看我:“你以前的事,我不感兴趣。”
我一听这句话,马上感动得眼睛都红了。说得多么好!“以前”的事他没兴趣。他的意思是,现在与将来的事他会有兴趣。
“为什么?”我抬起头问。
“因为你也不是我第一个女朋友,如果互扬丑史,不大好听。”他简洁地说。
他只要我的心,他不要求我的灵魂。很好,这个高贵的男人正是我在寻找的男人。
媚,我那女朋友说:“你的运气倒不错,转了。”
“也该转了。”我下决心,“我会对他很好,你放心。”
“你对男人一向很好,好过头了,你什么时候对男人不好?”媚问。
“但是他们都恨我。”我说。
“因为他们占便宜占惯之后,忽然失去甜头,心有不甘——哈哈,‘心有不甘’!嗳,你瞧,我这句话用得多恰当!”她很得意。
“你呢,你的心情好得很呀。”我说。
“有什么不好?有屋住有饭吃,穿得又漂亮,干吗心情不好?大把男朋友。”她说。
“最后这句才是老实话。”
“为什么女人一定要男朋友?”媚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