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喝多了?”
“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喝酒了?!”
辛宸从病床上翻身坐了起来,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一脸震惊地反问道。
“我的好姐姐,你可长点儿心吧。”
“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喝酒,...
郑大先生抬眼看了看女儿,又低头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普洱,茶汤在紫砂杯里泛着琥珀色的光,映得他眼角的皱纹也深了一层。他没立刻应声,只是用拇指缓缓摩挲着杯沿,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——不是分量轻重,而是分量里裹着多少未出口的思虑、多少被压下去的迟疑,还有多少……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、急于证明什么的急切。
“你去对接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把桌上刚浮起的闲谈余音全压了下去,“合同文本、尽调清单、税务架构、地方备案流程、预售证移交节点、施工许可证变更……这些不是签个字、打个电话就能过的事。叶开那边,法务团队是‘天衡’牵头,财务是‘毕马威’亚太区直派三人组,连项目公司公章交接都要做双人监交。你上个月还在魔都跟他们谈充电宝的渠道分成,现在就要坐进谈判桌主位,盯着三百一十七亿的资产包一条条核验产权瑕疵?”
郑妮亚没躲闪。她把垂在耳侧的一缕碎发别回耳后,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,但眼神很稳:“我知道。所以我今晚回去就通读他们提供的全部标的清单,明早八点前把首轮尽调疑问汇总发给陈律师;后天上午约毕马威的驻场负责人视频会议,下午飞京,住进新世界华北区临时办公室,把所有在建项目的监理日志、预售资金监管协议原件、土地增值税清算备查材料全部调出来。我不碰决策权,只做执行链最前端的‘眼’和‘手’。父亲,您信我一次——我不是要抢位置,是怕等我们反应过来时,叶开已经把魔都那三块地的规划指标重新报批完了。”
这话一落,郑大公子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