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,白天出去,晚上回来。去哪儿,不知道。见谁,也不知道。”
他又翻到后面几页。
“但有一次,我的人跟到了他。看见他进了一个地方——”
他的手指点在一个地名上。
“城郊废弃的纺织厂。”
王卫国看着那个地名。
“他去那儿干什么?”
“蒲公英”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那厂子废弃好几年了,平时没人去。但他去了三次,每次都是晚上。最长的一次,待了四个小时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上周,他又去了。这次不是一个人。”
王卫国抬起头。
“和谁?”
“蒲公英”翻到另一页,上面画着一张简单的草图。
“三台车。两台轿车,一台面包车。轿车里下来三个人,进了厂区。面包车停在门口,没熄火,应该是望风的。”
他看着王卫国。
“那三个人里,有一个,我认识。”
王卫国心里一动。
“谁?”
“蒲公英”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出一个名字。
“代号‘青松’。五年前报告牺牲的那位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王卫国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蒲公英”点头。
“确定。我跟他共事过三年。他走路的样子,他站着的姿势,他点烟的习惯,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”
他指着那张草图上的一个人形。
“就是他。没错。”
王卫国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透过布帘的缝隙,能看见外面黑沉沉的街道。
一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,照着空无一人的马路。
他想起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