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,“永昌通宝”的流通范围甚至超出了他控制的地盘,在一些胆大的商贾间隐秘交易。
他设文武百官,封爵赐田,竟真有些失意文人、破落乡绅前往投效,为他打理钱粮、书写檄文。
数万官军顿兵坚城之下,望着城头那些穿着抢来官服、却斗志昂扬的守军,第一次感到了面对一个“政权”而非流寇的寒意。
这一切的背后,都晃动着幽州那个庞大阴影的触角。
邓龙的商队穿梭于战火间隙,用真金白银和“捡来”的军械,换走一车车粮食和一群群无家可归的精壮流民,路线隐秘地指向北方。
飞天卫的探子以行商、难民、甚至游方术士的身份,为三寇带去关键的情报——官军的兵力部署、粮道线路、将领之间的矛盾。
黑蛇卫的冷箭,则偶尔会让某位特别积极进剿,归属崔家派系的官军将领“意外”暴毙。
猎犬卫筛选出的,则是那些在血火中展现出潜质的义军头目,将更系统的搏杀技巧、更阴狠的陷阱布置,伪装成“江湖经验”传授下去。
秦猛在幽州,冷静地浇灌着中原本已炽烈的怒火。
他要的不是朝廷速胜,更非匪贼速败,而是一场漫长、血腥、足以将大周最后元气耗干的糜烂。
草原上的契丹、女真部落,也嗅到了这千载难逢的气息。生铁、皮革、甚至一些破损的武器,开始通过错综复杂的渠道,流入这三股势力手中。
他们的使者或许不懂太高深的中原话,但“一起让周朝皇帝头疼”的意思,彼此都心领神会。
景绥二年到景绥四年,是三大寇势如燎原的“辉煌”岁月。
张魁控扼山峦,实际割据齐南,势力波及三州三十余县,啸聚八万之众,官府政令不出城门。
杨茂纵横江淮,水寨连通五州,拥舟船千余,十万“渔家军”令漕运几近断绝,东南财赋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