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巨大的血管。将皮毛、牛羊运出去,将粮食、布匹、工匠、书籍,还有“希望”运回来。
这一切的根基,在于两个字:公道。
以林安国、诸葛风、韩齐为首的官老爷们,似乎真的把“轻徭薄赋”当了真。
该交的税,明明白白。
额外的摊派,在这里是重罪。
修桥铺路,开渠引水,都是官府出大头,百姓出些力气。
“只要你肯干就能吃饱饭”“只要你不懒,就能找到吃饭的碗”等言语遍布整个幽州,并州等地。
“在这里,干活就有饭吃,有力气就能活得像个人。”这是无数涌入北疆的流民,最真切的想法。
十年间,仅幽州在册人口,便从数百万激增至三千余万。
人,就是希望,就是力量。
然而,家园与繁荣,需要刀剑来守护。
北疆各处军营,戍堡,据点,则是另一个世界。
新兵张狗子,来自并州,家里遭了兵灾,只剩他一个。
他来投军,就为一口饱饭,一个为家人报仇的机会。
三个月新兵训练,脱了几层皮。
但他很快发现,这里不一样。
饭管饱,经常还能见到荤腥。
教官虽凶,但教的是真本事,怎么杀人,怎么保命。
最要紧的是,赏罚分明,看得见前程。
去年秋防,一小股契丹游骑窜入,他所在的哨队奉命截击。
混战中,他凭着一股狠劲,用长矛捅翻了一个披甲的契丹十夫长,还抢回了首级。
按照《镇北军功律》,阵斩敌酋,核实无误。
十亩永业田的地契,五两赏银,还有从“辅兵”晋升为“战兵”的告身,一齐发到了他手上。
队将当众拍着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!凭本事吃饭,靠军功立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