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。
没有火苗,只有几颗可怜的火星子溅了出来。
“咔哒、咔哒。”
又是两声。
依然没有火。
中森明菜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保持着低头点烟的姿势,肩膀微微耸动。
那是被逼到极限的临界点。
通告连轴转了三天只睡了四小时、刚才录节目时被主持人恶意调侃莫须有的恋情、经纪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行程安排……所有这些巨大的压力她都忍下来了。
可现在,连一个该死的打火机都要跟她作对。
“咚!”
她突然抓着那个昂贵的银色打火机,狠狠地在自动贩卖机的铁皮外壳上磕了一下。
“啧。”
一声极轻的、带着烦躁的咂舌声,从这位以“易碎感”著称的国民偶像嘴里传了出来。
那不是愤怒,而是委屈。
就在她准备把这个没用的废铁扔进垃圾桶时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微的塑料脆响,在她身侧响起。
一簇橙黄色的、微弱却稳定的火苗,静静地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中森明菜愣住了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警惕地转过头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只修长、干净的手,捏着一个随处可见的、印着“xx卡拉ok”广告的一百日元塑料打火机。
顺着手看过去,是一个坐在长椅上的年轻男人。
他没有看她。
北原信垂着眼帘,目光只聚焦在她嘴角那根没有点燃的香烟上。
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既没有见到大明星的惊惶,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窥探欲。
他只是单纯地、礼貌地,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