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上前一步，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笑容很客气。

但那只手的方向，指向的是门外。

“钱总管，请。”

钱通彻底绝望了。

他看着刘留溜那张波澜不惊的脸，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
再讨价还价下去，恐怕连三成都保不住了。

这个北境王，根本就不是在谈判。

他是在通知。

“我……我答应！”

钱通几乎是嚎出来的。

嗓子都劈了。

“五成！就五成！我回去就跟各位家主说！他们一定会答应的！”

说着说着，眼眶都红了。

不是感动。

是心疼。

疼得要死。

刘留溜这才放下茶杯，露出一丝笑。
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钱通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力道不大，但钱通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
“做生意，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。”
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家主——跟我刘留溜合作，亏不了。”

“等我拿下了大坤，整个天下的生意，都有他们一份。”

这大饼画得，圆得很。

钱通点头如捣蒜，嘴里连声称是，心里却在滴血。

等他被魏寻搀扶着送出书房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，走路都打摆子。

魏寻折回来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，只能用四个字形容——心服口服。

“王爷！您这一手，属实是绝了！”

“兵不血刃，就吞了江南一半的钱袋子！那帮世家要是知道今天这一幕，怕是能气得吐血！”

刘留溜摆了摆手。

脸上没什么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