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又掏出一张地契:“光宅坊那座小院的房契。陈平是用化名买的,但臣查到了真实交易记录。只要把这些东西往陈平面前一放……”
“他会以为马元贽要动他。”李忱接话。
澳点头,“马元贽最恨手下人贪财好色。陈平这些年捞了不少,又私养外室,若被马公公知道,轻则革职,重则……掉脑袋。”
李忱沉吟片刻:“这些证据,天亮前能送到陈平手里吗?”
澳肯定道,“春娘每日子时前后会去小院,天亮前返回。臣已安排人在小院守着,只要她一到,就把东西给她,让她‘劝’陈平行个方便——不需要他投靠,只需要他在辰时到巳时这两个时辰里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代价呢?”
“债契和房契原样奉还,另加五百贯封口费。”韦澳顿了顿,“陛下,这钱……”
忱毫不犹豫,“从朕私库里出。”
他转身走到墙角,推开一块松动的地砖,从下面取出一个小木匣。打开,里面是十几块金锭,还有几串珍珠——这是他三十六年来,一点一点从各宫“赏赐”中抠出来、藏起来的全部家当。
“全拿走。”李忱把木匣推给韦澳,“不够的话,让赵虎去马元贽在延康坊的私宅,后院第三棵槐树下埋着一箱金子,约两千贯。取一半,够用了。”
韦澳和赵虎同时愣住。
“陛下,”赵虎声音发紧,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三年前,马元贽过五十大寿,各地节度使送礼的单子,他让本王‘看看好玩’。”李忱语气平淡,“本王‘傻笑着’看了三天,全记下了。哪件礼物放在哪,埋在哪,什么时候会转移……都清楚。”
韦澳深深吸了口气,抱起木匣:“臣……定不辱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李忱叫住他,“春娘那边完事后,让她立刻离开